定,现在我们已然逃脱了呢。”
孟缺顿时脸色一红,略觉羞愧。方才那般情况,他如何能想到这一着?而且慕容绝这厮向来就没给他留过什么好印象,上次从地牢逃出来,慕容绝曾想以他为诱饵引开钱氏五老的注意力,这让孟缺极其反感,更是怀恨至今。方才若要他以怨报德,他如何能做得到。咱们的孟缺大爷可不是圣人,有仇必报才是他的风格。
“走吧,小子,只有跟着我,你才有可能离开这里。”慕容绝淡淡地说了一句,然后抢在孟缺之前,顺着亭道之底悄然而去。
孟缺皱了皱眉头,亦跟着他的脚步追了上去。
慕容绝见孟缺果是乖乖地跟自己来了,微微一笑,嘴角高高地扬起。其心里暗道:“毕竟只是一个小子,涉世未深,的确苯得可以。反正老子饶你一命,就算是对你的恩惠了,为了报恩,你也该偿还我一次。”
跟在慕容绝的身后,走得非常之慢。时不时地亭道上面会有人经过,当一有人经过上面,他二人就会立刻停下来,等到巡逻的人一走远,才继续赶路。
孟缺跟着他紧赶慢赶,足足赶了半个多小时,转来转去,从没发现有樟木材料的亭道,仿佛这半个多小时都在原地打转一样。慕容绝是初次在亭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