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孟缺摸了摸被掐的脖子,道:“当然,你若早说你不知道路。便就由我带路,说不定这会儿已然是在YZ市的大酒店里美美的睡觉了呢。”后半句话完全是照搬慕容绝的语气,话一说出来,气得慕容绝牙痒痒。
不过慕容绝转念一想,又不气了,颜色缓和了一些,道:“说来我也有一个疑惑,那就是上次你是怎么出来的?前番问你,你说是运气,但此番看你如此胸有成竹,似是分明知道出路,小子,既然知道出路,那就前面带路吧。”
孟缺随意应了一声,然后就趋前选路而去。一路上他不显山不露水,一到叉口就故作冥想,虚眯着双眼,就似在入定一般。
慕容绝看不出个所以然,冷冷发笑:“你他娘的,找出路难道还要冥想?你别是在骗我吧?”
孟缺不睬他,暗中却在观察亭道的木质。一旦认定其木质是樟木,就果断而行。
起初,慕容绝将信将疑。可走了一程,他却发现,这路果然是不同于原来的路。原来他们所处的点靠近于内宅会议阁,时不时的能听到不远处有人呼喊的声音。而现在,四周寂静,倒想是来到了山庄的边区角落。
淡淡一笑,慕容绝道:“孟小子,想不到你这苦思冥想的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