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看他,暗地里扯了扯孟缺的衣服,示意叫他应付这位青年。
孟缺微微一笑,也明白她的意思,顿时伸出一只手来,拍在这位青年的肩膀之上,旋即这位青年二话不说,就在他身边坐了下来。
其实,那青年并不是自愿在他身边坐了下来,而是孟缺刚才拍他肩膀的那一手的劲力实在是太大了,大到这位青年根本反抗不了。那只看似消瘦的手掌拍在青年的肩膀上,就如一座巨山压迫而来,即便现在这位青年坐在了凳子上,肩膀上的无匹重量仍是让他骨架往下沉去,渐渐地连腰都压驼了。
然而这位青年也不是好惹的,他在这里显然是有点势力的,被孟缺的手一压,他哎哟一声,双手一拍桌子,低吼了一声,就想拿着那只装满了啤酒的玻璃杯砸向孟缺的脑袋。
孟缺早就看出了他的意图,顿时手上再次用劲,其五指就如鹰爪一样深深地嵌入了青年肩膀上的皮肉,痛得他龇牙咧嘴,那只拿在手里的玻璃杯,乒乓一声掉在了桌子上,金黄色酒液倾洒了一桌。
“你最好给我老实点,若是不老实,我就废了你这只手。”说这话的时候,孟缺的语气尽量地低沉而凶狠。
那位青年被他一吓,倒也是安静了下来。静静地看着他,只不过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