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嘴就要说话了,却突然趁机挥了一手扫起桌子上的那些酒液洒向孟缺,然后他往后一退,跄跄踉踉地退开了五六步,匆匆地回到了舞池当中。
孟缺没料到这家伙磕了药之后,还能灵活得像一根泥鳅,顿时摇了摇头,道:“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可是最讨厌这样的人了。”
青年冲回到了舞池当中,突然大声地吼了起来:“兄弟们,有人来来挑场子了,大家来帮把手。”
他振臂一呼,没几秒钟,舞池当中就接二连三地走出了八九个人。这些人俱是没有穿任何衣服裤子的,赤身果体亦不觉害羞,一个个模样怪异,也差不多都跟那青年的造型相近。
待人一聚齐,青年拉他们一团,说了几句话,然后他们就开始朝孟缺这边围了过来。
这一圈人加上刚才被孟缺询问的那位青年也就是十个人,十人一走出舞池,整个酒吧顿时安静了一大半,好多双眼睛皆是不约而同的朝孟缺这一桌看了过来。
被询问的那位青年居于正中,他狠狠地一指孟缺,道:“兄弟们,看好了,就是这个穿白衬衫的金发小子,就是他!”
青年的一众兄弟也或多或少地磕了一些药,这会儿脑子一热,什么后果也不计较,各自抄了一个啤酒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