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三升接近四升的样子,爷爷抽了一针又一针,这很明显是要抽死他啊。)
说话间,第二针又抽完了,接着,果断地是第三针。
第三针抽到一半,钱战的脸色由苍白转为了煞白,就如扑了一层厚厚的粉底一样。这个时候,昏厥当中的他也似是感觉到了什么,眼睛缓缓地睁开了一半来。
当他一睁开眼看到的是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而且斜眼一睨,身边坐的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大敌——孟缺。
一看到孟缺,钱战的第一反应就是想出手掐死他,可惜他的念头刚一动,右手抬到一半,突然无力地又垂了下去。奶奶个胸,他居然发现自己就跟一个鸦片鬼一样,身体之内被抽干了力气,就算抬起手臂,也觉得如举千金。
孟缺看到他的手动了,这才注意到这家伙原来是醒了,哈哈一笑,也知道这家伙现在没有了任何的破坏力,亦对自己没任何威胁,便道:“嗨,感觉可好?”
钱战不仅觉得全身无力,更突然感觉大脑发昏,浑身上下就像是压了一个巨大的石头一样,他就快喘不过气了,这种感觉像极了溺在水里,十分难受。偶然,他再一斜眼,瞄到了孟有财拿着一个超大号的针筒正在进行抽血工作。
起初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