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一边拍打大猩猩的脸,一边大喊他的名字。唐琅见了,也跟着孟缺一样使劲地拍打大猩猩的脸。唐琅这厮平时就喜欢跟大猩猩斗嘴,这下得了机会可以收拾他,便是使劲地扇。
他们两个连续打了好几个小时,左手打累了换右手,右手打累了就换左手。一番打来,大猩猩的脸都见浮肿了。
这个时候已经是到了晚上了。从早上耗到了晚上,如此漫长的时间,却不让人觉得慢。唐琅跟孟缺一口饭都没吃,一直守在病床前。
一直等啊一直等,到了将近晚上凌晨12点的时候,大猩猩身体表面的炙热温度终于是慢慢地冷却了下来,变成了正常的体温。
孟缺停止了打他的脸,又高声地呼唤了几声,摸了一下大猩猩的额头,道:“温度降了,看样子,他应该是活过来了吧?”
唐琅连续“收拾”了大猩猩好几个小时,仍不觉得累,笑了笑,继续扇打大猩猩的脸,道:“谁知道呢?这小子就是欠抽,居然耗了这么久都没醒来。不过,看他现在的体温似乎的确是正常了。”
言罢,唐琅使劲地扇了两个大耳光,大喊道:“大猩猩,空姐双飞,你要不要一起去?”
也不知道大猩猩是真的选择了生途,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