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但如此不要脸的人,似乎还是第一次见到。
“慕容庆?什么慕容庆,老子没听过。西门庆我倒是听说过,你不说是吧。很好。”孟缺淡淡地说着话,忽然冷不丁地从一旁抓起一块玻璃碎片对着保安的手掌就扎了下去。这一扎之下,鲜红色的血液狂飙而出,如箭般射了出来。保安哇哇鬼叫,他的左手手掌显然是被玻璃碎片刺了个穿心。
“说不说?再不说的话,你的右手将受到同样的待遇。”孟缺再拣来一块玻璃,对准了保安的右手,淡淡地说道。
保安狼嚎鬼叫着,痛得眼泪都出来了。这一次他是彻底地害怕了,“我……我说……你……你别扎我。”
“哼,说你是贱.人你还不信!”说着,孟缺把他从保安室里硬拖了出来,扔在地上,道:“快点吧,十分钟之内,我需要看到我的车出现在原来的位置,如果没有出现,那么你的右手必将不保。”
保安浑身发颤,他已经好多年没碰到这样的狠角色了,咽了咽唾沫,道:“请……请容我打个电话,车……车不在我手里,我得叫人开过来才行。”
许欣听到这里,也忍不住踢了他一脚,喝道:“还果然是你偷的,你这个当保安的监守自盗,哼,我非要带你去警察局喝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