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没什么可再给她遮掩的了,所以,贞儿干脆也不躲不藏了,大大方方“哇”地一声就哭了起来。
她越哭越伤心,越哭声音也就越大,听起来就像是一个找不到妈妈的小女孩子。
许欣赶忙走到贞儿的身边,将她搂进了怀里,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背,柔声问道:“贞儿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还是怎么了?”
贞儿其实也弄不清楚自己这是怎么了,反正心里就是觉得无比地委屈,就是想大声地哭一次。而许欣越是来安慰,她的心儿也就越激动,哭起来也就越伤心。
孟缺挠了挠头,苦笑不绝。从小到大,爷爷教过他很多的泡妞技法。当学成爷爷所教的那些泡妞技法的时候,他自认为对女人的了解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了,可是当自己亲身实战起来,他才知道,女人的心思远远比理论上的猜测要复杂得多了。
就譬如说女孩们的心思,他可以用爷爷所教的那些泡妞技法来引起女生们的注意力,也能利用各种战术勾得她们的芳心,但是,如果想要完全掌握一个女孩子的情绪和思维,那却是万万不能的,至少不是现在的孟缺能够完全掌握得住的。
贞儿大哭不止,许欣就那么一直抱着她,轻拍着她的背,不断地安慰着。而孟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