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给吐出来了一大半。感觉稍好之间,他汗如雨下,这一劫,差不多折了他半条命。
反观天台上的孟缺,他神采飞扬,两杯酒搞定了王晟之后,他又给其他的人调了一些稀奇古怪的自创酒。赢得喝彩声连连,就连一开始就对他印象不好的李老板,也不禁对他刮目相看了。
李老板向来爱酒,特别是爱烈酒,方才他见王晟仅喝了两杯就额头汗如雨下,走起路来都有些发飘了,不禁兴趣极浓地向孟缺问道:“倪先生刚才给王老板调的那两杯叫什么名堂?看起来应该不是什么柔性的酒吧?”
孟缺带着一抹淡淡地笑容,道:“没错,刚才那两杯酒的确不算是柔性酒,它很烈,烈得可以超乎一般人的想像。”
李老板一听是很烈的酒,顿时心里就痒了,道:“当真很烈?”
孟缺一点头,笑着反问道:“莫不是李老板也想来品尝一杯?”
李老板搓了搓手,道:“正有此意,我这人向来喜欢烈酒,若是倪先生不介意给我也调一杯,我倒是很想尝之一尝。”
孟缺心头一声冷笑:“既然你自找醉,那可就怪不得我了。”
二话不说,一抄几工具,就给李老板调了一杯“虞美人”。反正这李老板作为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