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勉强地叹了一口气,道:“一百万,赔偿个汤药费差不多罢。”
王晟暗暗一笑,内忖道:“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这话说得真是不假。”见对方愿意接受这一百万的赔偿,他趁机提道:“这钱可以给你,但是你得先给我把那个金发男人给叫到这里来。记住,我只要他一个人来。”
谁料,忽然光头唐琅哼了一声,话锋一转,扣起手指头来,道:“你他娘的,一百万就想打发全部?我方才说一百万赔偿我兄弟的汤药费还算勉强,但还有酒吧的损失,以及我老唐的面子损失呢?奶奶个胸的,这事你不拿个九千万出来,我跟你没完。”
王晟脸色瞬间一变,就连眼神都开始被一种极度的愤怒所充斥,冷冷地看着光头唐琅,也不再客气地说道:“光头佬,你不要给脸不要脸,我能拿出这一百万来已经算给你面子了,你别不知好歹。”如果这事放在一周之前,或许王晟还会考虑一下,但是现在他拖欠了家族两个亿两千万,他实在是拿不出更多的钱了。
唐琅从小就是个混混,他老爹是赌王,他从小就在赌场里混大,说白了,他就是个老油条兼老流氓。只不过,与一般的老流氓比起来,他算是一个稍微有点文艺范儿的老流氓而已。
自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