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药一样。尽管嘴里还呜咽地吠着,但声音早就已经没有了之前的狂躁和嚣张了。
孟缺嘿嘿笑了笑,顺着原路,三步走两步跳,很顺利地翻过了高墙,来到了外面的马路上。
一切准备工作搞定,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找个地方,安安静静地窥视和窃听了。嘿嘿,摄像头和窃听器全部安装在二楼的女人房里,会不会今天晚上慕容山安要跟某某女上演什么见不得人的戏呢?
对于这个猜测,孟缺很是期待。
才走了十几步,忽然一辆在路灯的照耀下闪闪发光的车子慢悠悠地由远而近,驶了过来。
看到这辆车的出现,孟缺做贼心虚,赶紧保持了镇定,自然悠闲地大步往前走去。走了七八步,那辆车已然是驶得近了,然后听其声音,它好似是在慕容山安的大宅门口停了下来。
孟缺心中一动,暗忖道:“莫非是慕容山安回来了?”
车门一开,一个身材矮小,尖嘴猴腮的男人率先从车里走了出来。孟缺猜得没错,这的确是慕容山安回来了。
孟缺没敢停留,依旧保持着正常的速度和悠闲的姿态,一直往前走去。
这时,慕容山安的后车座里走出了一位婷婷而立的年轻少女。这女子唇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