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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急别急,坐下慢慢说,发生什么事了?”扶着罗威坐了下来,孟缺微笑着问道。
罗威话未出口,先是一叹,接着脸皮一热,本来就已经喝得脸儿红得跟猴子屁股一样的他,这会儿是红上加红,就像那三岔口的红灯。
“该……该怎么说呢?”
估计罗威是喝得有些懵了,本来憋了满肚子的话,准备对孟缺倾诉的,可是这一碰到孟缺本人,却忽然感觉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了。
孟缺笑了笑,对服务生招了招手,示意他弄一杯冰水来给罗威醒醒酒。服务生通晓其意思,很快就将一大杯冰水端了上来。
罗威捧着冰水,一饮而尽,匀长地吐出了一口酒气。冰水的清醒效果,果然是十分显著的。还没过十分钟,罗威脸皮上的红光已然是缓和了许多,看了看孟缺,他似乎觉得不太好意思开口。
孟缺从他的表情里,也似乎看出了些什么,笑了笑,道:“该怎么说就怎么说,一家人别客气。”
罗威讪讪地点了点头,这才下定了决心,口一开,道:“其实,还是车子的事情。”
“车子?车子出什么事了?”
“输了。”罗威回答得很干脆,两字一从嘴里吐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