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就适应了,懂吗?”
焉儿摇了摇头,道:“不,我想我永远都无法适应的。爸爸你只要一日不放弃追求名利,我就一日找不到归属感。”
“啪”
一个巴掌,五个指印,清晰无比地印在了焉儿白净的左脸颊之上。
慕容山安实在忍不住了,语气在陡然之间又增强了几分,道:“你不要学你的母亲那种话语,名利?你们懂什么?女孩家就该有个女孩家的样子,大人的事永远不需要你们多嘴。懂吗?”
焉儿怔怔地看着父亲,两行清泪,哗哗然地流落了下来。半句话也不再说,趁着自己还未哭出声来,她将客厅的门一拉开,逃也似得朝外面去了。
慕容山安看着女儿伤心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下狠手的掌心,忽然觉得自己刚才下手是不是有点太重了?
怎奈,时光不能倒流,抽出去的巴掌,打就打了,无论如何是再也收不回来的了。
慕容山安叹了一口气,两眼一闭,整个人仿佛在突然之间又苍老了几分,摸出手机,拨通了鲨鱼的电话,道:“鲨鱼,好好保护我的女儿,她若是掉了一根汗毛,我找你算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