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的经验、办法。特别慕容焉还是庆哥的外甥女,一个处理不好,只会惹得庆哥更加恼怒。
几番权衡之下,慕容柳叹了叹,脸色黑成了猪肝,决定先不去管那妮子,等这场比赛完了之后再说。届时又庆哥去劝慰,其效果估计会比自己好得多。
再见赛场上。
原先的文明争斗,现在已然变成了暴力争斗了。以法拉利ENZO的那一撞为导火索,599一发起飙来,浑像一头来自西班牙的愤怒公牛。它追在ENZO之后,时不时地猛撞一下。撞得彼此双方都是一番彻天摇晃,两车均已面目全非。
罗威蹲在坐位下面,实在是待不住了。一方面车子跑得非常之快,另一方面,时不时的震荡,让他几乎就要呕吐出来了。
“娘西皮,我实在受不了了……”
忽然罗威嘴巴一鼓,身子稍微一躬起,“哇”地一声,果然还是忍不住呕吐了出来。他这一吐,完全收不出,吐了又吐。吐得哇哇大叫,就跟屠宰场里杀猪的声音一样。
待到他吐得肚子里实在没东西吐了,这才翻了一个白眼,半死不活地说道:“大概还有多远?”
孟缺对总体路线记忆颇熟,想了一下,道:“大概还有四分之一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