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补上几刀?”
慕容柳哼了一声,径自打开了车门,第一个钻了进去,道:“要确认就你一个人去吧,只有你相信他还活着。”
其他三位小弟赶忙跟着慕容柳的步伐爬上了车,说话的那位小弟自知说错了话,自找麻烦,吐了吐舌头,也赶忙跟着上了车,道:“不用了、不用了,罗威那小子狗命一条,绝对是死断气了。”
五人上车后,BYD呼隆一声,引擎发动,车子在公路上就地一转,便向来时方向火速而归。
崖坡之底下,静然一片。偶尔滴答滴答,有着漆黑的机油从一辆奇烂的车子油箱当中滴落下来,在地上已然形成了一个小油池。车子的品牌标志仍然清晰,赫赫大名的法拉利ENZO,如今竟被折磨得遍体鳞伤。火红色的车身,不复昔日之光。条条白、黑痕迹纵横往来,画了一张又一张的大小蜘蛛网。
眼下这车,已经几乎让人无法分辨出它原本是何种颜色了。
车子仰天而立,车头插进了一堆乱石当中,车尾斜斜地倒在崖坡之上。其车里,一只血肉模糊的手慢慢地从一堆碎玻璃当中爬了出来。
手爬得很慢,表面的皮肤差不多都给玻璃给刮伤了,伤深处,白骨森森赫然于眼。青色筋脉浅藏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