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是憋不住气了,方才一蹬一游,往上浮来。
从原地露出了头来,只见水面,无数的鱼儿又蹦又跳,就好似打了激素一样,极是兴奋。孟缺有点莫名其妙,这些鱼儿为什么这么兴奋呢?难道是因为欢迎我吗?
孟缺刚才缘在水底,没能听到那三声嗷响,是以稀里糊涂,自作多情起来。要知道鱼儿再怎么兴奋,也不会出现这种情况,它们之所以如此,分明是受到了惊吓。孟缺于此不知,故认为它们这是在欢迎自己。
这次伏在水面,孟缺动作没敢太快。慢慢地将身体露出了一大截来,然后驱动火之镜,增加体温将衣服就地烘干。说来,用火之镜烘衣服,效果还真不错。区区一两分钟便将湿漉漉的衣服给烘得彻底干燥,简直比洗衣机的脱水功能还要强上个十几二十倍。
如此出得水来,便是再无半点声响了。细听之下,那两个守门人仍在东聊西扯,说些近期的新闻事。他们一边说一边煮着茶,茶之香味袅袅飘散,纵是十几米远外的孟缺,也隐隐的闻见了一阵清淡芬芳。闻其味,立知此茶概是安溪铁观音。
慢慢地上得围墙,孟缺蹲着身体,就如一只大野猫。眼睛在黑夜当中扫动,散发着冷冷寒光。
水寨里是有光的,只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