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飞窜并不是因为在欢迎他,而是因为受到了中心阁里的某物的惊吓。
那三声吟吼,在孟缺耳里久久散之不去。
忽然间,十余米外的那两名守门人却是笑了出来。一人道:“你听,那家伙又叫了,啧啧,真是不让人消停啊。过去十年里,它安静得很,怎么最近老是这么暴躁?”
另一人苦笑道:“谁知道呢?畜生终归是畜生,难道你还期望它能像人一样讲道理么?”
此话一出,前者赶紧嘘了一声,道:“这话你可别乱说,你敢骂它是畜生?这话要是被长老听到了,非拔了你的皮不可。”
后者索然道:“有什么不能说的?我一开始就觉得那家伙是个不祥之物,它的暴唳之气太重了,养它养到最后也不知道能不能驾驭得住,若是驾驭不住,岂非是害了自己?”
前者长叹了一声,也深有同感,道:“话虽如此,但长老如此看重它,想必是有道理的。咱们这些小角色就甭管那么多了,那家伙无论怎么样,终归也应该是能被驾驭得住的,咱们放宽心吧。”
“但愿如此吧……”
……
听着他们的谈话内容,孟缺越听越觉得那中心阁里的东西不是个简单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