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的身上比较起来,却相隔天壤。
孟缺深呼一气,半个身子呈180度向后弯曲而下,然后右腿迈出,一招许久未用过的“李三脚”连环踢了出来。
来人飞爪探环,爪足相对,最后一招,忽然由爪变拳,一拳击出,正总孟缺脚底涌泉穴。
孟缺受震,飞退八九米远,待得停住,已然是脱离了马达船,立在水面之上。隐隐间,右脚足底发麻,特别是涌泉穴处,一阵阵钻心之痛源源涌上,若不是当着外人之面,他早就痛得叫出声来了。
来人轻捻胡须,颔首冷笑,道:“不错不错,身手敏捷,血统也算纯正。我见你身体柔软,想必是钱氏族人吧?”
孟缺暗暗心惊,却不想对方看出自己的虚实,亦是冷笑道:“我是什么人,并不重要。”
那人点了点头,道:“确实不重要,来者即是客。我东南慕容向以热情传世,客人远到而来,我等自是不会怠慢。”说到着,他伸手指着慕容水寨方向,说了一个“请”字,道:“客人还请跟我去水寨喝杯茶再说吧。”
孟缺“嘁”了一声,道:“你慕容家的茶岂是那么好喝的?哼,我才不喝呢。”
那人淡淡一笑,忽然语锋一转,道:“俗话有说敬酒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