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高北不听其言,道:“何须急也?待得去了水寨喝杯茶,再打也不迟。水寨当中,有宽阔庭院,比起这水面,却要更适合比斗,你认为如何?”
孟缺心说去了水寨,我焉有命在?便一个劲地摇头,道:“不,要打就在这里打。老匹夫,刚才我只是一时失手,再打一次,我未必会输给你。”
慕容高北置之莞尔,笑了笑,道:“小子,你就别白费心思了。就你那点花花肠子,难道以为我看不穿么?你小子狡猾得像一条泥鳅,我若眼下放开了你,保准你一迈腿就溜了。老夫我一把老骨头,可不想无事找折腾。”
见这老不死的不上道,孟缺气愤极然,张口就骂:“老不死的、秃顶驴、你一岁早泄、两岁阳痿、三岁猥孩童、四岁窥少妇……”
一路骂将上去,孟缺竟将慕容高北从一岁骂到了六十岁。饶他口吃伶俐,骂到最后也渐渐跟不上词来:“你六十一岁偷看儿媳妇洗澡、你六十二岁偷看孙女洗澡、你六十三岁看男人洗澡……”
“够了!”慕容高北一直在忍耐,以他几十岁的年纪,心之沉稳,坚若磐石。可饶是如此,在听到孟缺骂他偷看男人洗澡的时候,全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白色的胡须连连颤抖,忿忿道:“你小子少在这里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