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这离水寨越来越近,如果我再不想出什么办法来,可就真的插翅难飞了。”
偶然一个瞬间,孟缺瞧得湖面几条小鱼窜起,带起粼粼波涛。鱼儿自在,滑不溜鳅,一窜即逝了。在这水域之中,这种窜鱼现象十分常见,其他人见怪不怪。唯独孟缺见了,心里立刻生出一计来。
“对了,先前我刚侵入水寨的时候,那两个守门人说慕容家的‘狻猊’尚未被驯服驾驭,既然它仍存野性,那我何不借它之力来逃脱呢?”
想到这里,立刻将感知之力飞探水寨中心阁,这次有目的而去,感知之力直寻目标,冲着中心阁底层的那个危险巨物探测了过去。
果然,狻猊神兽到底是敏锐无比的,孟缺的精神力一触及过去,它立时生出了反应,嗷吼狂叫,声声震耳。
听着狻猊神兽有了反应,孟缺暗暗窃喜,表面上仍旧不露声色,继续以感知精神力对狻猊进行多方面的骚扰、入侵。
很快,狻猊神兽的叫声越来越大,其声恰似狂雷,又似巨型虎吼。整个淀山湖,在这接连几声狂叫之中,波浪滔天,最高者,有窜起七八米。而且空气震荡,一震刚停,再震复继,直震得人灌耳欲聋。
慕容高北脚步一滞,狐疑地远瞧着水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