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山安瞪了他一眼,厉声喝道;“不好对付?这难道还用我来教你吗?鲨鱼,你也跟了我不少年月了,难道这点事,你还搞不定?”
鲨鱼头一低,道:“想抓他也并非不行,只不过我们只有采取暗杀手法,先杀了他,然后才能带走他。”
慕容山安甩袖转身,冷声道:“我刚才已经说了,不管死的活的,我只要你们将他带来见我。”
“我明白了!”鲨鱼颔首,打了个响指,立即带着手下走了。
待鲨鱼一众走后,慕容山安又拿起电话,心里头存着一丝侥幸,给焉儿拨了一个电话。电话一拨过去,竟然是在正常状态。
离海天大酒店不远的地方,一辆雪白色的宝马X1车里,这时悠悠地响起了一曲手机铃声——台湾女歌手陈绮贞的《旅行的意义》……
“你看过了许多美景
你看过了许多美女
你迷失在地图上每一道短暂的光阴
你品尝了夜的巴黎
你踏过下雪的北京
你熟记书本里每一句你最爱的真理
却说不出你爱我的原因
却说不出你欣赏我哪一种表情
却说不出在什么场合我曾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