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闪一晃之间穿透到那些鲨鱼手下之中,杀招连出,顿时血雾乱喷。短短几个瞬间,那十几位小弟俱是惨死于慕容山傀的双爪之下。
鲨鱼浑身一震,大声喝道:“慕容山傀,你敢!”
慕容山傀全身带血,几乎成了一个血人,阴森森地看着他,字字说道:“我有何不敢?”
鲨鱼语声一颤,底气大失,声音颤抖道:“你对我等如此不客气,难道是不想让慕容子夜活命了吗?”
话落,慕容山傀的脸上杀气更盛,忽地一出手,闪电般地扣抓在鲨鱼的肩膀上,却是将他皮肉、锁骨都给一爪抓穿,拖着就走,道:“慕容子夜活不活命,凭你这张嘴说了不算,哼,现在你带我去见慕容山安,他若是敢伤我侄子半个寒毛,我定要将他碎尸万断。”
杀机勃勃话语,阴气森森的语调。这句话,却是一寒就寒到了鲨鱼的骨子里。
鲨鱼万万没想到,自己的这一步“险棋”眼看就要成功了。不知为何这慕容山傀突然性情大变,成了这副德性,想要反制他,已是不能了。当下,心念百转,穷尽智慧,却恁是想不出一计半策。
慕容山傀走得飞快,拖着鲨鱼就像是拖着一包垃圾袋,从三楼楼梯一直拖到一楼。鲨鱼全身皮肤在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