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扯淡。”唐琅转手又将慕容子夜重新抛了回去,道:“我才不担心你呢,你现在壮得都跟牛一样,还用担心?我担心狗也不会担心你。”
“卧槽,你小子良心大大的坏。”大猩猩接住慕容子夜,还未跑出三步,又反手将之甩了出去,道:“你再扛个五里路,剩下的就由我来。”
光头唐琅飞脚一踢,恁是不扛,直将慕容子夜又踢回了过去,道:“没门,该你扛,就得你扛。”
大猩猩哈哈大笑,反手一拍,将慕容子夜像羽毛球一样又传给了唐琅。唐琅正在气头上,自然是不肯接,飞起一脚,就像踢足球一样,又将慕容子夜踢了回去。
如此,两人一拍一踢,被包得像粽子一样的慕容子夜在半空当中飞来飞去,如球一般。渐渐地,竟也去了数公里远。
大猩猩这边玩得有趣,慕容山安那边却是情势不妙。
慕容子夜的失踪,全凭鲨鱼一张嘴,反让慕容山安背上了黑锅。
这会儿,慕容山安的家宅外面,一辆黑色的奔驰C200静静而立。奔驰C200的车顶之上,一袭黑色劲装的慕容山傀双手抱胸,威风凛凛地踩着一个半死不活的人儿。
那人儿,正是鲨鱼,此刻他全面性内出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