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如何争辩,其结果,都只会是越描越黑。气呼呼地沉默了片刻,话锋一转,反问起来,道:“先别说你女儿,我侄儿呢?你的心腹手下亲口说出我侄儿被你抓了,这一点,你该不会否认吧?”
慕容山安心里亦有气,气得是慕容山傀这厮做了下流之事,却不敢承认,登时只想找回平衡感,脱口便道;“是又如何?你侄儿乐不思蜀,在我这里都不想回去了。”
慕容山傀眉头一扬,冷喝道:“好哇,你到底还是承认了。”
慕容山安哼声道:“我慕容山安做事敢做敢当,不像某些人,纵算是做了,也尽只会遮遮掩掩,毫不干脆,这种人儿,与那缩头的乌龟又有何区别?”
慕容山傀听得出他的言外之意,登时喝道:“闭嘴,我根本没抓你的女儿,你休要血口喷人。”
“哼,天亮之前,你若不交出我女儿来,你就准备好为你的侄儿办理后事吧。”慕容山安狰狞道。
“你敢!”慕容山傀情绪激动,身体一纵,便从黑色的奔驰C200的顶上跃到了宅院外面的墙头之上。
慕容山安眼无惧色,见他纵上墙头,不但不退,反而向外面更进了几步,道:“我有何不敢?”
登时,慕容山傀全身青光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