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走晚了,我生出后悔之心,你可就走不掉了。”
唐琅刚刚转醒,乍听这么一句话,只觉得莫名其妙。怎么慕容绝说变脸就变脸,前一刻还说要杀我,怎么一转眼又变成要放了我呢?
还未待想得明白,大猩猩就已经高声呼道:“死光头,要走快走,别磨磨蹭蹭,你知道吗?哥最看不惯的就是你那乌龟一般的性子,慢吞吞的,屡屡见了,都想一脚蹿死你。”
唐琅听得一怒,骂道:“你他娘的才像乌龟呢。”
大猩猩哈哈一笑,道:“废话少说,快走快走。”
唐琅心有疑惑,不得解开,总觉不痛快。便问道:“慕容绝,你何故又要放我?”
慕容绝眉头一扬,心中好生不快。好歹他也是慕容家的前辈,几乎所有的慕容晚辈见了他,都会尊敬地叫一声“前辈”,或者“先生”等等类的尊称,何曾又有谁像这光头一样,张口闭口直呼其名的?心中不快,故而闭口不答。
大猩猩也皱了皱眉,心里骂道:“这个死光头,总是有那么多的问题,奶奶的,老子拼命救你,你倒好,还废话连篇。”
唐琅也是颇讲义气之人,他知道慕容绝放任自己离开没那么容易,所以干脆躺在地上不起来,道:“你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