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高温冷声道:“要斩杀此叛徒,一般人当然办不到。”
“这么说来,他是你杀的?”慕容绝问。
“没错,他的确是我杀的。”慕容高温笑道:“你最好别让我看到你,要不然你的下场也会跟他一个样。”
慕容绝抓着手机二话不说,狠狠地就砸到了地上。
死了?慕容山傀居然死了?怪不得打他的电话打不通,原来他竟然是死了……
而且,他并不是死在别人的手上,是死在了自己人的手上,悲剧,这是一个笑不出声来的悲剧。
慕容山傀是他的晚辈,也算是他的徒弟,整个慕容氏家族,没有几个人能让慕容绝看得上眼的。慕容山傀却是唯一的例外,如今这唯一的一人也死了,如何能使他不愁?
哀思良久,他慢慢地恢复过来,忽然想到自己先前所抓的那两个臭小子乃是从虹口区的醉仙楼里逮到的。醉仙楼是骚年会的总舵集中地,正所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偌大个酒店,住的肯定不止那两个小子,兴许还有其他的一些跟孟缺走得很近的人。
一想到这里,慕容绝将所有的悲痛转化为仇恨的力量,风风火火地杀向了虹口区,直奔醉仙楼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