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的眼色,还以为他眼睛是进了沙子。贞儿调皮地问道:“爹爹,你怎么了,眼睛不舒服吗?”
罗程暗叹了一口气,干脆作起了手势,要她们赶紧回房去,先别出来。
他此举,却是不太懂女人。女人天生就是一种好奇的动物,她们的好奇度,不管年龄大小,也不管智商高低。反正只要是女人,就都会像猫一样,有着严重的好奇心。
贞儿见爹爹神秘兮兮,屁颠屁颠地走到了他身边,笑嘻嘻道:“爹爹,你干嘛呢,你好怪啊。”
话刚说完,门口处的慕容绝慢慢地回转过了身来。他笑眯眯地将视线从贞儿母亲的身上打量了一圈,然后又转移到贞儿的身上,悠悠问道:“罗舵主,这是令千金么?长得可真标致。”
罗程暗自叹息地闭上了眼睛,沉声道:“没错。”
慕容绝悠然自在地从袖子里抖出了一杆烟枪,慢慢地将之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看着罗贞儿,问道:“小姑娘,大叔我能问你一个问题么?”
贞儿不解地看了慕容绝一眼,见他长得不帅,第一印象极其不好。小声问爹爹道:“爹爹,他是什么人啊?”
罗程绝口不答,只是说道:“别问那么多,你回房间照顾你哥去,这里没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