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断续续地叫着,声音令人烦不胜烦。
特别在这种情况特殊的时间下,蟋蟀每叫一声,似乎都会牵动三个人的体内神经。每牵动一次,神经亦会绷紧一分。渐渐的,三人紧张得就像是一张张被拉得像满月一样的弓,仿佛随时都有可能崩掉。
林中常有风起,温度适中,还算凉快。可饶是如此,三人也不禁出了一身的汗。
看着时间,已经是晚上7点钟了。大猩猩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道:“现在怎么样?是否可以动手?”
孟缺观察了一下天色以及周围的环境的黑暗度,微微点了一下头,道:“差不多可以了。”
唐琅眉头一沉,道:“你们两个小心点。”
孟缺、大猩猩点了一下头,然后终于从大树上如松鼠一样溜了下去。
他们藏匿的地方,距离慕容绝居住的山洞,大概有着一百多米的样子。下得树后,孟缺一马当先走在前头探路。大猩猩紧随其后,为了做好十足准备,他一早就把鳞甲护体给开启了。
当两人走到了一半的时候,唐琅也开始下树,然后从另外一个方向徐徐地朝山洞靠近。
蓦地,当靠近山洞只有三十来米的时候,孟缺走路故意发出了较大的声响,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