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蔓延到了肩膀,然后朝胸部扩散。许是,这两日都没吃过什么东西,身体格外虚弱的缘故,毒素才蔓延的异常快速。屡屡毒素蔓延处,一片酸麻,只觉肿胀。
肿胀后期,又如万虫齐咬,难受之感,欲死不能。
唐琅本想壮士断臂,废除毒手,换得生命。怎奈,有心无力,只有眼睁睁地看着毒素行走在筋脉之中。
过得须臾,他绝望地闭上了眼睛,苦涩一笑,道:“想我唐琅自诩风骚,却不料到头来,竟是死在一条畜生手里,真是悲哉、惜哉!”
心无生念,便就仰躺在河岸边,任毒行走,等待死亡来临。几时过去,渐渐地,酸麻感已是不在,反而四肢百骸之间充斥着一种浩荡澎湃的暗流。暗流如暖,屡屡经过,会带起勃然生机。仿佛春风抚绿,万物在它的召唤下,皆在这一刻苏醒了过来。
唐琅缓缓地睁开了眼,只见天依然是天,只不过正空无烈日,只有残云朵朵,散落各处,状若鱼鳞。幽然一叹,凄然道:“我莫不是已然西去,命归黄泉了?”
再觉,轻风袭来,搅得周遭茅草阵阵抖擞,习习有声。这才恍然,自己还尚未死去,挣扎地爬起身来。唐琅以外地发现,右手手臂上的伤,不但没有了,反而体力也在不知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