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呼,绝对会有一大票人会成为他的拥戴者。
慕容山灼自认为自己模仿得非常之像,只要再假以时日,他就会成为慕容绝的替代者。可是谁料,偏偏在他梦想进行得正是顺利的时候,突然跑出了一个蒙面人“玄武”,玄武一指刺穿了他的手掌,成为了他的毕生最大耻辱。
昨日一败,慕容山灼盛怒移迁,把所有的罪责都怪到未去参加祭奠大礼的丁虚卯的身上。今日将之擒来,正欲好好修理一番。
听到丁虚卯的认错,慕容山灼爆出一声冷笑,正眼都不看他一眼,斥道:“当初你们从我这里离开的时候,我是怎么对你们说的?”
丁虚卯战战兢兢地答道:“灼哥说,让我们四人去参加祭奠大礼,引蛇出洞,然后您来收拾玄武。”
慕容山灼点了点头,似笑非笑道:“你居然还记得?既然记得,那为何不去参加祭奠大礼?”
丁虚卯浑身上下冷汗一层覆盖一层,屋子里本有空调,可是他身上的汗水,就是止不住地往下流。一方面害怕得要死,另一方面,心里头也不住地嘀咕道:“参加狗屁祭奠大礼,廖塞秋、朱延平、李东胜三人去了,不是都死了吗?幸好我没去,假若我去了,还不是会跟他们是一样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