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庸之流呢?”
慕容绝反复打量着眼前人,百念疾转,忽见得六楼房间当中,光头唐琅趴在床铺上,被他所压的女子尖叫连连。陡生先解决光头,再来对付白衣服蒙面人的念头,脚步一迈就朝房中踏去。
孟缺看得分明,挥出一指,指气所向,正中房中大床的柱角。大床柱角乃为木质,碰到指气,从中爆裂。四角塌一脚,整个大床立即不稳,向断角的那一边倾斜而下。
床这一倾斜,上面的两个人儿自然是也跟着滚落而下,掉在了地上。一丝不挂的美妞儿叫得喉咙都嘶哑了,这会儿全身走光,丰满的胸宛如白兔,亭亭玉立、颤颤巍巍,怀抱细腰,平滑无赘,尖叫了三声,赶紧扯过白色被褥将身子遮盖了起来。
唐琅跌落在她身旁,该看的、不该看的,刚才全都给看到了,一时喉咙当中就好像有什么堵住了一样,吭不出半点声来。眼睛好像也变得不会眨动了,盯着那美妞,晃若失神。
旋即,孟缺从左边窗户上扔进了一块石头,打在了唐琅的光头上,将他打回了清醒。刚想骂人,却听窗外白衣人喊道:“看什么看?还不快走?”
唐琅这才意识到危险,当即就地一滚,然后来到左边窗户,一个窜越就纵了出去。他知道白衣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