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物;而那些越说自己非同一般的,偏偏就是庸人。年轻人,我认为你是前者。”
孟缺耸了耸肩膀,也不再答话了。面对如此怪人一个,交浅言深,并不是聪明之举。
再说,此人无论言语还是给人的第一感觉都太有嫌疑了。万一他是钱氏家族的人,那岂非祸大了?
一想到钱氏家族,孟缺复打量了此人几眼,越想越觉得可疑。顿时,暗暗地提高了谨慎,悄然之间,默运“蛰龙眠”将身体各大要穴位置,笼罩了一层“气盾龟甲”。
“气盾龟甲”的形成藏在衣服当中,唯有孟缺自知,其他外人不但看不到,更是感觉不到。
两人又接连说了几句话,孟缺爱理不理,态度淡漠。那老男人倒也识趣,见孟缺没有答话的兴趣,便也不再多说了。
直到飞机落地,停在了YZ机场。众乘客接连下机,孟缺不喜与人拥挤,便就坐在座位上静等其他人先下。而那位老男人却也跟着坐在座位上一动不动,好像还嫌飞机坐得不够,还想再坐一次。
每次孟缺瞄他的时候,他也会果断地回瞄过来。那古怪的眼神,屡屡让孟缺感觉背后起疹子,浑身不畅快。
“假若这老男人不是钱氏家族的人,那么就一定是个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