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雅茹几乎有一刀捅死他的冲动。一个只会凶女人、骂女人、吼女人的男人算什么男人?这样的恶男,还不如死了的好。
压抑的心情,就像是一颗定时炸弹,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份躁动的情绪也就愈发地浓郁。钱雅茹再也受不了了,回瞪着病床上的钱豹,喝道:“吼什么吼?你就知道吼我,我一不欠你,二不亏你,你凭什么对我大呼小叫?”
一直以来,钱雅茹都是吼不还口,骂不还嘴。想不到今日,她居然敢奋起反抗,面对面地斥责起来。钱豹怒火陡升,两只眼睛几乎凸露出来,“贱人,你找死!”
钱雅茹心情波动得就如大海的潮汐,反抗的火线一被点燃,就再也无法停止下来,“钱豹,我是看在咱们三年夫妻的情分上,才答应照顾你的。告诉你,我可以随时离开这里,你的死活完全跟我没任何关系。”
钱豹胸膛一起一伏,肺都快被气炸了,他残废之后,心理也在无形当中扭曲了起来。一遇到胆敢跟他唱反调的人,他直恨不得将对方碎尸万段,永世不得超生,即便此人是他名义上的老婆。
“贱人……贱人……告诉我,你是不是在外面有野男人了?”钱豹激动得浑身发抖,偶然念动,他想到了钱雅茹胆敢反抗自己的原因,病床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