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俊淡淡一笑,道:“但愿如此……”又叹了一口气,道:“蜕儿你勿要妄自菲薄,你的才华与天赋,才是伯父我最为欣赏的。知道当年整个钱氏家族争夺三杰之位的时候,我为什么没让你参加吗?”
钱蜕摇了摇头,多年来,他也从来都没想透这个问题,为了这事,他曾遗憾了好久。这会儿再听提起,一时好奇心大起,问道:“伯父能否告知原因?”
钱文俊不再隐瞒,直言道:“钱氏三杰,争的只是一个虚名而已。你看看,三杰现在无一所剩,都死于非命。上一代的钱氏三杰都死了,这一代的钱氏三杰也死了。可见三杰之名并非好名,我之所以留下你不去参加三杰之争,为的就是要将你培养成一张真正的王牌。”
听到此言,钱蜕浑身一震,错愕至极地看着伯父。
但听钱文俊定声说道:“以蜕儿你的实力,其实完全不输钱战、钱丰任何一个,你要是去参赛,冠军之位必定是手到擒来。但自古阳谋有云:锋芒毕露者死,敛芒藏锋者活。蜕儿,你现在知道原因吧?”
钱蜕头垂更低,道:“侄儿明白了。”
钱文俊笑了笑,道:“你的名字是我起的,蜕者,成蝶也。一个能凌驾于青天白云的蝴蝶,岂能被虚名所累?蜕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