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跄跄踉踉,走也走不稳,但内心坚强,仍是不吭半声,死撑着走到了楼梯口。
看着她一步步远去,孟缺的双腿就像是被灌了铅一样,双手亦像是被千斤巨物给压迫住了,无法抬动。内心当中,五味翻腾,极不是个滋味。心痛如刀绞,比之昨晚头痛还更有甚之。
“许欣……”
没有勇气追去,更没勇气将她留下。面对许欣的要求,孟缺除了心虚还是心虚,身体就好像被千万条枷锁给套住了,立在原地再也无法移动半步。
眼睁睁地看着许欣从楼道口消失,孟缺狠狠地给自己来了一拳,伏在房间的桌子上,放声大叫。
又过须臾,等到孟缺走到外面阳台上想看看许欣的时候,却发现外面已经没有了她的影子了。
心里一急,赶紧追了下去,从大院往外,左右好几条大街都瞄了一遍,越是寻之不着,越是心急如焚。焦愁间,不禁给自己来了一巴掌,骂道:“孟缺啊孟缺,平时你在女人面前花样甚多,怎么今日就成了一个傻子?许欣一个区区弱女子,受了那么重的,你居然还眼睁睁地让她一个人离开,你真是好恨的心呐……”
自责间,几条主要道路都寻了一个遍,果不见许欣的影子。问起小店老板,也均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