窥视着。
此男子有着一头及腰长发,颇有古风。一张铁板脸好似木头雕刻而出,从不展现任何的表情。看了好一会儿,他拿出手机来,缓缓转身走出了几步,拨打了一个电话。
“伯父,果如你所料,嫂……钱雅茹果然是幽会了一个形貌可疑的男人。”灰衣男临时改变对钱雅茹的称呼,语气之中充满鄙夷。
“哼,贱女人,真是给脸不要脸,她要离婚也就算了,居然还真是在外面偷了男人。”电话另一头,被灰衣男称为“伯父”的钱文俊怒气哼哼地说道。
不待灰衣男继续说,钱文俊又问道:“那男人什么来历,你可知道?”
灰衣男叹了一口气,不敢确定地说道:“我瞧那男人有几分眼熟,也不知道看没看错,只觉得他与数月前抢劫钱氏银行的那小子颇有相似。”
曾经孟缺抢劫钱氏银行,轰动一时,钱氏家族为了抓他,对内全族发出通缉令,对外联合警察封锁各种出入关口。灰衣男曾经也看过通缉令上的相片,只不过当时他手上有钱文俊交代的任务,也就没参与此事,记忆不深,所以无法肯定。
钱文俊一听,惊疑道:“抢劫钱氏银行的那小子?你没看错?”
灰衣男专注地用望远镜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