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
钱蜕扫她一眼,冷冷道:“看在以往的情面上,我尚尊你一声‘嫂子’,倘若你再不知廉耻,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钱雅茹莫名其妙,对钱蜕之言,根本不甚明白,喝道:“混蛋,你说什么?你给我说清楚,我怎么就不知廉耻了?”
若在平时,被其他人骂,钱雅茹随意笑笑,可当没事。眼下却是当着孟缺的面,被往日的弟弟如此谩骂,她自然是受不了的。
钱蜕也不再看她,指着孟缺,道:“你跟豹哥尚未离婚,就来‘炮台’约会这野男人,难道这不是不知廉耻吗?”
“你……你胡说。”钱雅茹欲想反驳,可是这家酒店确实号称“炮台”,一时有心无力,反驳不得,只剩着急。
“哼,我胡说?如果所料不差,那位姓许的女子的所在地,应该也是你告诉这个野男人的吧?”钱蜕面无表情,说话的声音就像是十二月里的冰霜。
钱雅茹面色一白,目光转向了孟缺身上,这事倒还真是她泄露出去的。
“你无话可说了吧,不知廉耻就是不知廉耻,你现在最好一边站着别动,也别再说半句废话,不然我可是不会给你半点面子的。”钱蜕警告道。
一旁的孟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