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头颅鲜血长流,一双猩红色的双眼死死地瞪望天空,眼中瞳孔已然涣散,很明显这是已经死亡了。
其心一震,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左手揽起钱豹的头颅,抱在胸间,颤声呼道:“豹哥……豹哥……”
喊声沙哑,撕心裂肺。钱蜕七岁开始跟随伯父钱文俊,差不多是从小跟钱豹、钱耀一起长大,三人感情甚笃,与亲兄弟无异。
这亲眼见到钱豹死在自己的眼前,钱蜕心遭重击,悲痛万分。
孟缺一击得胜,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慢步再向前行,笑道:“看来你豹哥并无断头再续的仙法,哈哈哈哈……他死了,下一个,便是你。”
钱蜕虽然悲痛,却未掉泪,听得孟缺的话,他几乎有一种想要拼命的冲动。奈何,钱豹刚死,自己又被废了右手,很明显这就算要拼命,也得不到什么好结果。只会平白搭上自己的性命。
与其把命拿来拼,倒不如先走为妙。等到自己恢复过来,到时候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杀兄之仇、废手之怨,这些定要孟缺一并偿还,血的代价就该用血偿。
一想到这里,钱蜕转身就走,再也不停留半步。纵向奔走加弹跳,几个起落,便就去到了外面的马路上。
孟缺深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