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较起来,我对慕容家族的熟悉可是远胜于你,你就好好的在YZ市办事,不用太惦记着这一边。”
“OK,再见。”
“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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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钱文俊率人将钱豹的尸体领了回去,就摆在银河大厦的一楼举办起追悼大会。
其时,与会者不胜枚举,络绎不绝。钱氏家族大半的人都来了,除此之外,一些与钱氏家族在商业上有关系的官员、商贾一并到来,兔死狐悲,碍于钱文俊的面子,他们无一不表示沉重的哀悼。
大儿子一死,钱文俊就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追悼大会上,他一言不发,面对来客,也是冷酷着了脸,谁也不给面子。
银河大厦的热闹一直持续到晚上12点,方才渐休。待所有人员退去,临时祠堂里,三条人影在烛光的映照下飘飘摇摇。
三个人,一坐二站。坐者乃钱豹之父钱文俊是也,站着二人,一是钱蜕、二是钱耀。
三人沉默着,气氛就如隆冬的冷寂。
良久,钱文俊缓缓抬起头来,扫了钱蜕一眼,微有干涩地声音幽幽问道:“蜕儿,你手怎么样了?”
钱蜕垂着头,直感颜面无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