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异得很,在刚做完手术的那一天,我就觉得它已经能够灵活运动了。经过这两天的休息,我感觉仅差一步,就跟自己以前的手一样了,甚至更强。”
钱文俊更惊,将钱蜕的右手一寸寸地检查着,又掐又按,道:“不疼吗?”
“不疼,丝毫没有疼的感觉,只有做手术的当天有点疼,第二天就只会痒,到今天完全已经没有任何感觉了。”钱蜕高兴地答道。
钱文俊指头按下的地方,只觉非常坚硬,就跟按在石头上一样,道:“这手为何这么硬?”
钱蜕摇了摇头,也不明白,道:“它接上我身体的时候就这样,虽然皮肤僵硬,但关节却甚为灵活。”
钱文俊完全没料到这条手臂会这么的可怕,钱蜕这小子虽然不是他的亲儿子,但也是从小养大,与亲生儿子无异。一想到钱豹死前的奇怪模样,不由得心里生出一阵后怕,按着钱蜕的肩膀,道:“蜕儿,这条手臂如果太是怪异,就把它卸下来吧,咱们钱氏一族想来也有不少的人跟你血型相同,找其他的人借一条手臂,也未尝不可。”
面对这般好意,钱蜕却是再次摇头,语气阴阴地说道:“不用了,伯父,这条手臂很好,我觉得比我自己之前的那条手臂好了十倍不止。这样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