蜕突然右手一挥,狠狠地就扇在了钱雅茹的左脸上,将她的脸扇得红肿了一大片,道:“这一巴掌,是我代豹哥打的。”
说着,右手反向一抽,又给钱雅茹右脸来了一下,道:“这一巴掌,我是代伯父打的,他家里出了你这么一个儿媳妇,让他丢尽了颜面,打你一巴掌,算是便宜你了。”
两巴掌之下,钱雅茹两边脸瞬间高肿,特别是右边脸更是被扇破了皮,鲜血汨汨长流。
钱雅茹从小到大,何曾受到过这般待遇,一时间泪如雨下。然而,心中虽是悲戚,却哭不出半点声音来。
钱蜕在她的身上点了几下,道:“中医说人体有哑穴,看来竟是真的。哼,我最恨女人哭泣的声音了,刚才那两巴掌是你应得的,哭什么哭?”
钱雅茹泪如泉涌,眼前的钱蜕,在她看来根本就不是以前的钱蜕了。这个钱蜕更像是钱豹的化身,脾气烈、手段狠。以前的钱蜕根本不会这个样子对待她的,记得以前二人碰面,钱蜕总是客客气气地嫂子长嫂子短的。纵算有什么让他心里不舒服的,他也不会出言不逊,更不会像现在这样满口粗鄙的脏话。
慢慢地,她注意到了钱蜕的右手臂,竟是一截黑的一截白,古怪至极。不觉一怔,眼泪也就此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