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米、两百米、三百米……
忽然,在龙血感应当中,一股甚觉熟悉的能量很不规律、很不和谐地波动着。略回忆了一下,孟缺拍手道:“没错,这股能量波动与钱豹那厮好生相似。”
这股能量固然与钱豹相似,但钱豹毕竟是死了,他不可能被斩断了头还能复活过来。
除了那股怪异的能量之外,在它近处似乎还有一股微小的能量波动。那股能量若有若无,若非孟缺仔细感应,几乎都感觉不到。
往前再行了百余步,再次将感应之力扩散而开。这一次感应得格外清晰,方圆一公里内,除了那两股一强一弱的两股波动之外,就再无其他波动了。
这倒是让孟缺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原本他还以为此番绑架钱雅茹是出自钱文俊的主意,钱文俊若是跟钱蜕两人联合起来,那还真是不好对付。
现在感应到方圆一公里之内只有两个波动,如此说来,那一强一弱者,必就是那钱蜕与钱雅茹了。
“呵呵,钱蜕仅是一人就敢来找我麻烦,这小子真是自负得可以。”孟缺微微哂笑,悄悄地朝能量波动处靠近了过去。
心念数转处,屡屡想到那股强势的能量波动与钱豹相似,就不禁让孟缺疑惑了起来。为什么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