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情绪,总之脸上的表情波动频繁,看起来极为诡异。
钱雅茹怔怔地望着孟缺,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停地往外流,嘴上虽然也在哭泣,却吭不出半个声音。
孟缺暂时未去猜想这是什么原因,只抬起头来,瞪着钱蜕,道:“钱氏家族的人,说话都如放屁,你也不例外。”
钱蜕却不介意孟缺的辱骂,他自换了手臂之后,性情大变,再也不如以前那般冷酷少语。反而处处带着阴寒,处处带着邪恶。挥动着手中的绳子,道:“这女人,只要我一放开绳子,估计她一定会摔得不轻,你觉得我该不该放手呢?”
孟缺哼了一声,心底计算着自己跟钱雅茹的距离,假若钱蜕放手,自己冲将过去一定能将之接住。便道:“你想扔便就扔咯,废那么多话干什么?”
钱蜕嘿嘿一笑道:“可怜的嫂子,你听到没有,你的情郎真是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
孟缺眉头一皱,道:“你要放手就快放,别磨磨蹭蹭的,大男人好不干脆。”
“呵呵,干脆,你想要干脆是吗?”钱蜕歪过头来,看着孟缺,道:“既要干脆,那不如我干脆杀了她罢?”
孟缺坚决表示漠不关心,道:“想杀便杀,关我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