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之想,小庙自有摆渡之法。”
孟缺收敛笑容,正色道:“摆渡禅学,请问,在下可修否?”
惠竹大师听得这话,方才慢慢地转过了身来,似是重新打量了一下孟缺,严肃道:“对不起,女庙不收男俗客,但请施主包涵。”
孟缺摇了摇头,对惠竹的话甚不为同,道:“大师方才不是说了吗?‘万物苍生皆平等’,既然皆平等,又何有男女之分,老少之别?佛门大开方便之门,既有‘方便’二字,为何还要有所限制,这岂非是自相矛盾?”
被孟缺步步紧问,惠竹倒显得有点无言以对。张了张嘴,几次想说话,都发觉难以反驳得了对方的话。不禁苦笑了一下,道:“施主真是口齿伶俐,贫尼不及半分,说不过你。也许施主说的有道理,但规矩为规矩,不是我一人能够改变得了的。”
李大帅听着孟缺和尼姑的对话,虽然不是很明白,但多多少少也听出了一些不对劲。悄悄地用手肘顶了一下孟缺,道:“孟哥,你该不会是想出家吧?”
孟缺笑而不语,当着惠竹的面,他并不作回答。而是再问:“那请问大师,您可否告诉我,碧秋庙里俗修女子,有几多?我家母亲也是信佛之人,若有伴儿,我倒想让她来自一起修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