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面前铁木圆桌立即四崩五裂。
“哼!”面对钱蜕的自信与肯定,钱文俊却并不认同,严肃地看着他,道:“你别小看了那小子,那小子两次混入了钱氏山庄,两次都没死。而且当初极有可能就是他放走了地牢里的慕容绝,此人精通三大家族的各种绝技,是绝对不能小觑的。你要知道,任何无敌的高手,只会败给自己的自大、自傲的心。你豹哥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
钱蜕虽然很是不服,但是钱文俊的话,他又不能不听。多年来,在钱文俊的面前,他只学会了服从,从未学会反对。喘了几口气,咬牙切齿道:“那就让姓孟的多活几天!”
…………
一夜无话。
次日,孟缺起得大早。上镜子面前照了照,嘴上两瞥八字须,下颚的络腮胡都长得挺自然的。话说这不剃胡子,看起来还真就如同两个不一样的人。
刻意打扮了一番,又是浪子形象,然后在酒店里用了早餐,便是开车往东县而去。今日又是星期三,该是修禅的日子。
孟缺为了不让钱小诗认出自己,他很自觉地换了一辆车。当来到碧秋庙的山脚下,与上次一样,钱小诗等人还未到。孟缺也不急,干脆就坐在车里,等待她们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