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继续吧,我没事的,欢喜禅之道,在于万乱心不乱。只要心不乱,一切都是浮云,来吧,继续。”
孟缺谓然一叹,自己这个修禅者只不过是打了求道的幌子前来修禅的骗子,自己的目的并不在修禅得道,而在追求钱小诗这位大美女。相比之下,惠清一心向道。在她的面前,孟缺不由得有些自惭形秽,黯然生愧。
望着美丽而一丝不挂的年轻身体,孟缺心中忖道:“罢了,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干脆一错错到底罢。”便扶着惠清的腰身,轻轻地从后面进入了她的身体。
…………
这一功课一直持续了两个小时,孟缺与惠清将墙壁上所有的图画姿势都试了一遍。初次破身的惠清,坚持到最后,几乎都快昏过去了。但坚强的她自始至终都提醒着孟缺,一定得把持住,不能把自己的欲望倾泄出来。
孟缺谨记提醒,精守阳关,两个小时过去,依然挺立不倒,毫无发射欲望。
中午休功,二人穿好衣服。惠清幽幽一声长叹,双手合十唱了一声佛号,道:“施主果然天资聪慧,更是与佛有缘。今天这一课你学得很好,自下次起,我就没有能力再教你了。”
“惠清师傅不教我,何人能教?”孟缺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