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孬种,哼,那门都没有,死便死吧。
六猴被这句话伤得几乎心脏都在流血,他呼吸格外沉重、急促,双目当中布满了复杂的血丝。十跟手指头狠狠地抓着水泥地板,殊不知十根手指头早就擦破了皮,鲜血蔓延了一地。孟缺的话,正是之前他心里的“矛”,本来“矛”与“盾”是在一个平衡在状态。但由孟缺这么一力施为,强力的“矛”立即扎破了“盾”,那些什么顾虑、担忧都在一瞬间全被热血覆盖、遮掩,消失得干干净净。
孟缺沿着墙壁慢慢地走到了外面的角落,借着隐秘的方位,看到了六猴痛苦的挣扎。
继续讽刺地笑道:“怎么了?是懦夫还不敢承认?国家养你们这些兵,难道都是吃干饭的?”
这些话一句比一句难听,孟缺就像是一个无情的刽子手,一边吃着葡萄一边用刀扎刺着六猴的滴血的心。
“够了!够了!我不是懦夫,我不是!”六猴终于仰天大吼了起来,十根带血的手指头紧紧地纂成拳头,喝道:“我不是懦夫,我们武警大队里没有一个是懦夫,谁也不例外。”
说着话,他汹涌地站了起来,捧起机枪,风风火火地就按原路杀将了回去。
孟缺眉头一动,喝道:“你干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