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建议?”
“那两个人非是一般人,他们的刀枪不入,恐怕你也见识到了吧?再加上他们不一般的身手,你即便想用手雷炸死他们,成功率也不见得有多高。所以,我建议你此刻就下楼去。”孟缺定声说道。
队长一听,不由地冷笑了一声,反问:“我下楼去?真是个天大的笑话,我乃一队之长,此事由潘局长亲自交予我,我岂可下楼去?我下去了,还有谁能管?再说,我那些已经惨死的兄弟们的仇,又由谁报?”
孟缺沉着眼,一字字地回道:“我来管,你兄弟的仇我帮你报。”
队长注视了孟缺好一会儿,轻笑着微微摇了摇头,道:“黑衣侠,我很感谢你的伟大,但是我路铁军还没弱小到要靠人施舍才能过活的人,这些事,我自己能搞定。不需要你的操心,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孟缺也反注视着他,见他油盐不进,不领好意,只有改变话题,从另一方面施为,严肃地道:“队长先生,都到这个时候了,我也不跟你绕什么圈子,这连续两天,接连发生这种事,难道你从来没有怀疑过什么东西吗?”
“什么东西?”
“昨天出现了两个疯癫人,第一个人神经过度失常掳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