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白痴了。他钱蜕既不是傻子,更不是白痴,当然不会硬接这一招。便将脑袋向后一仰,整个身子弯斜了45度角,并不抵挡此刀,而是想闪躲过去。
他这么一来,却倒是中了孟缺的下怀。孟缺盼得就是他如此的反应,登时“蛇影相”施展开来,整个身体如丝如绸,滑落地面一溜而去,迅速地来到钱蜕的下方,然后猛地伸出两手死死地拖住了钱蜕的两只脚。
钱蜕当两只脚被孟缺抓住,这才骤然醒悟过来,原来孟缺的匕首乃是佯攻的虚招,偷袭下方才是他的真正打算。
脚一被抓住,钱蜕想反应也稍慢了一步。孟缺已然抓着他的双足,奋然挥劲,拽着他就像是摸着一根鞭子,左抽右打,在左近的两块墓碑上面摔来摔去。
末了,孟缺两只手上冷气喷发,蔓延而上,他的人也随之而消失,变成了一团大水珠,完完全全地扑到了钱蜕的身上,将之完全笼罩。
钱蜕一被水珠困住,立感呼吸困难。他知道这水珠很有问题,三千乌青色头发丝根根竖立荡漾,溅得水花纷纷起舞。弹身跳纵,那水珠居然也跟随而至,浑然是一副“咬定青山不放松”的坚韧。
稍过几秒,水珠的温度急剧降低了下来。被困在里面的钱蜕浑身发抖,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