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还是受了重伤,肋骨起码断了两根,左脚的脚踝似乎也脱臼了。这些都是拜“灭生相”的威力所赐。
此男子,正是孟缺。
他蓄不起千芒指,赶紧伸出手来在乌黑色的土灰当中搜摸了一阵,却是摸出那柄烧得更加乌黑的匕首来。经过烈火的煅烧,这把匕首到现在还是热乎乎的。
一抓起匕首的手柄,他滚着爬着,迅速地向“第二个崛起”的人靠近了过去。
这第二个崛起的人,自然就是钱蜕。方才经历了孟缺迎喉一刀,又遭受烈火焚烧,这厮居然还没死。
正所谓: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孟缺可不想夜长梦多,今次反正已经将钱蜕搞得半死了,自己也为此弄掉了半条命,若不宰了钱蜕,既对不起国家对不起党,更对不起自己。
而且自己这次乃算是投机取巧才侥幸得了个险胜,倘若这次放了钱蜕一马,下次绝对是更难对付,搞不好到时候自己还会死在对方手里。为了避免这个可能性的存在,眼下必须下死手才行。
爬将过去,一手按住想要挣扎起来的钱蜕的头颅,然后挥起匕首果断地一刀下去照着他的头顶“百汇穴”狠狠地刺了下去。
奶奶的,刺他天突穴刺不死他,捅他“百汇穴”